他的少年时光,是去三原宏道学院念的书,那儿的老夫子学问好,戒尺也使的好。
“您这周易学的,怎么说呢?”
两人到了院中,袁凡没想坐,吴宓却小跑着过去,殷勤地抹掉石凳上的朝露,“了凡先生,您坐!”
盛情难却,袁凡将剑撂下,拽了句文,“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。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”
吴宓是多聪明的人,聪明得都要绝顶了,举一就能反三,“了凡先生的意思,是我舍本逐末了?”
袁凡点点头,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轻松。
“测字之事,首要是理解字的本义,不解这个,只是琢磨字形字音,都是浮于其表,逐于其末。”
“宜之先生的“宜”字,上宀下且。宀是家,且是什么呢?”
袁凡淡淡一笑,问道,“是月么?”
吴宓昨天的说法,就是引用《尔雅》的话,“六月为且”。
吴宓眼睛一亮,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,“祖?”
“没错,祖!宜之先生之“宜”,本义是家中有祖,这个宜字是吉是凶,就要观其家中之祖,是仁与不仁,德与不德,善与不善,喜与不喜。”
袁凡顿了一下,再问一句,“那么,宜之先生之祖,又是何许人也?”
在最开始的时候,“且”就是“祖”。
商代先王当中,有祖甲,祖乙,祖丙,在甲骨文当中,就写作了“且甲,且乙,且丙”。
只是到了后来,为了表示对祖先的崇敬,才加上一个请示的“示”。
说到李仪祉的祖先,在关中大地上,就是鼎鼎有名的书香门第。
李仪祉他爹叫李桐轩,就是关中名儒,陕西清流之首。
当年武昌枪响,陕西呼应,还被袍哥推为龙头大爷,与那蒙古公爵升允,做殊死之搏。
后来民国鼎革,给他担了一个陕西咨议局副议长的官儿,又请他为督军府顾问。
前些年,陈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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