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陶渊明和杜少陵做了垂范,等着饿死吧!”
一截烟灰掉落,吴宓的脸色比烟灰还灰还白。
“更主要的,雨僧兄,知道您到时候会是干什么差事么?”
“什么啊?”
袁凡朝西侧的一扇小门抬抬下巴,那门上写着一个“厕”字,歪歪斜斜的,应该是李赋宁的大作。
“雨僧兄,您得好好学学,您晚年的赖以生存之技,就是在那五谷轮回之所……扫茅房啊!”
“啪!”
香烟坠地,吴宓的脑袋也埋到了两腿之间,肩膀瑟瑟发抖,面无人色,恐惧到了极点。
对于他来说,什么眼瞎,什么饿死,他会恐,但不会惧。
唯独最后这个让他扫茅房,吴宓是真被吓着了。
他这辈子最喜欢的,就是教书,他最高兴的事儿,就是学生叫他“吴教授”。
扫茅房?
士可杀不可辱啊!
终于,吴宓的脑袋从双腿间抬了起来,可怜巴巴的,“依先生的意思,要是我不另结新欢,与内人过安稳日子,就不糊涂了,就有福气了,晚景就不会……凄惨了?”
袁凡再度看了看他的面相,“然也!”
吴宓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了口气,“先生,请您给我一份南开的聘书吧!”
袁凡似笑非笑,“舍得?”
这吴宓还真是聪明。
如今他与毛彦文同处一城,都在南京,为了除草,他干脆跳槽,远走津门,这叫眼不见为净。
他既然跳到了南开,刚才那不毛之地的卦,就是他的福利了。
这叫一箭双雕。
“舍得!舍得!”
吴宓明明在笑,却笑得倍儿难看,比哭还难看。
他倒是想舍不得,可那代价太大了。
为了下半身,就要毁掉下半生,就要将自个儿支配到茅房去,天天花港观鱼,那也太蠢了。
吴宓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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