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有些道行的,对付袁凡是差了点儿意思,但对付这些溃兵,那是手拿把攥。
那些青袍围了上去,手起刀落。
片刻之间,人头滚滚。
这一幕,在西大街上演,在盐店街上演,在城隍庙上演,在粉巷上演,在回城上演……
在古城的各个角落,不时响起秦腔的怒吼。
“青袍!”
“定风波!”
怒吼之声,直干云霄。
督军署中的人听到吼声,面色被吼得发白,只有李虎臣露出了笑意。
“刘督军,我入府之时,你跟我说过一通故事,说你是一个好官。”
刘镇华嘴唇哆嗦,已经止血的手掌,又开始洇血。
他这一辈子,土匪来土匪去,土匪兴土匪败,瞧着热闹,却只是闹剧。
“在我看来,在这陕西百姓看来,你非但不是好官,你连个好土匪都算不上,你只能算个……”
袁凡笑声清冷,嘴里蹦出来两个字儿。
“孽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