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寿年能不能落一落?您的身后名……能不能落一落?”
几句追问下来,刘锦藻面皮一抖,颤声道,“袁爵士这一卦,能救老朽的命,能救先帝的陵,能留刘氏的身后名?”
袁凡淡淡一瞥,“四十五万,算不算吧?”
刘锦藻一咬牙,“算!现在就算!”
“既然要算,那刘公子就去退票吧,这趟京城,你们是去不了了!”
吴宓已经走出了老远,但他耳朵竖起,还是关注着这边儿,三步一回头。
这边的声音隐隐传了过去,细若蚊蝇的声音,听在耳中,如闻惊雷。
四十五万?
什么什么就四十五万?
“爹!爹!痛!痛!”
大闺女吴学淑在身边叫唤,吴宓牵着她,手上劲儿使大了,小丫头委屈地看着他爹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吴宓俯下身子,将闺女抱起来,神情都不对了,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,“拜师,一定要拜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