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的江北,只是乡下,不是南京。
南京,是在长江的那一边儿。
从南往北是下乡,从北往南是进城。
长江宽阔,挺大的轮渡,飘荡在江面上,就像是深谷秋山中的一片落叶。
在码头候了二十分钟,才等来了轮渡。
长江的轮渡,与小河小船不同。
船分两层,下面是长条椅,上面是沙发椅,在舵楼又辟出来一圈雅间。
一众人等直接上了雅间坐下,触目所及,碧波接天,白帆如鸟,怀抱为之一畅。
像这样的雅间,原本是供文人雅士吟诗作对的,但众人哪有吟诗的心思,都眼睁睁地看着袁凡,等着那四十五万的卦。
船上给人沏上茶,还没冲水,只看那茶叶,五片叶子倒有三根茶梗子。
袁凡皱皱眉头,让小满翻出一包狮峰龙井,给众人沏上,如此江风,怎能没有好茶?
见他这个做派,刘锦藻心里又舒坦了两分,这位看来不像是糊弄事儿的。
“澄如先生,您是得了逊帝之信,所以父子赴京,要去遵化修陵,对吧?”
袁凡喝了口茶,手上要是塞块木头,就是说三国的易小天。
刘锦藻眉峰一蹙,听到逊帝这俩字儿,他就不舒服。
刘承乾赶紧接了过来,“没错,袁先生的意思是,我父子此行有碍?”
“何止有碍,而是……”
袁凡呵呵一笑,茶杯轻轻一顿,“入宫则病,入陵则死!”
刘锦藻脸上一白,再也不去寻思袁凡是否出言不逊了,牢牢地抓住袁凡说的每一个字儿,生怕漏了一鳞半爪。
这下他似乎知道了,这位为何收费贵了,能不贵么,开口就是从阎王爷门口捞人!
“这里头的缘由,那些个云遮雾绕的相书我就不背了,我就直来直去,说两句大白话。”
“咱们修坟,从来都是修自家的祖坟,只有自家祖宗,咱们伺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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