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啬公,您也不用替我缓颊,命理行本多忌讳,了凡先生不肯明言自是有因,是我强人所难了,我自罚三杯!”
徐树铮还真是咣咣咣连喝了三个,吐了一口酒气,“以我看来,如今天下想要海晏河清,必须两人出山!”
“哦,一人想必是芝老,另一位是何许人也,莫不成我国也有华盛顿?”
张孝若很是好奇。
他花了两年功夫,转了一圈地球,最仰慕的就是华盛顿。
他最为郁闷的,华盛顿之华,不是华夏之华,忒可惜了。
芝老就是段祺瑞,他表字芝泉,徐树铮是他的心腹,自然是“芝老不出,奈天下何”,但另外一位是谁,在徐树铮心里能与段祺瑞相提并论?
“咳咳!”
张謇干咳两声,似乎有些尴尬,“又铮,我刚投诗以赠,你再说这话,可是对不住我那首诗啊!”
刚才在那松下,徐树铮唱戏,张謇赠诗,大是士林佳话。
张謇之诗,前三句是写给徐树铮的,但到了第四句,笔锋一转,让他“平章休问老村翁”。
平章一词,出自《尚书》,意思是辨别彰明之义,后来成为宰相之官称。
徐树铮极为钦佩张謇,他的想法就是段祺瑞为总理,张謇为总统。
他的这个意思,几度跟张謇表露,张謇却死活不接招。
开玩笑,黎元洪被玩成啥样儿了,他去还能比黎元洪更好?
黎元洪好歹是老袁的副总统,有武昌首义之功,他张謇有啥?
现在看来,徐树铮对他是毕恭毕敬,但这是在台下扯淡,自然是你好我好,等真上了台了,那可就难说了。
王维王状元这么佛系的人,都知道皓首相知犹按剑,张謇张状元好歹是苦水里扑腾出来的,他能不知道这个?
“哈哈,不说了不说了,不能做那煮鹤焚琴之人也!”
徐树铮眼神一黯,却是仰头笑了两声,又开始呼儿唤酒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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