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河一样,永恒不变。
河边停着好几种船,有大有小,但都有着江南独有的雅致。
就这一宗,就比颐和园里的船就强多了,那里的船粗鲁,就像是抠脚大汉。
袁凡包了一条小船,南京人嘴里叫“七板子”。
这七板子很小,可能就是七块板子做成的,上头连张桌子都摆不开。
但这船有一宗妙处,它的甲板开到了船舱,上头搭着凉棚,下边儿搁了两张藤椅。
船头挂着两盏花灯,灯影之下,可以聊天,可以望远,还可以看河观景,实在是风雅。
袁凡不是舍不得花钱雇大船,大船也有凉棚藤椅,但还真就没这小船来得清隽。
“哗哗!”
木桨不急不慢地荡在水中,眼见着就到了利涉桥。
慢慢的,桨声就淡了下去,河上的歌声就浓了起来。
船娘抱出来一个西瓜,也不在袁凡跟前晃眼,将瓜剖了,就进船舱候着。
小满小口地吃着西瓜,他没觉得这小船上有嘛好玩的,但见袁凡一脸沉醉地躺在藤椅上,吹着风听着歌观着灯看着夜,想必不是这儿不好玩,而是小满还不会玩。
“……”
“水面落花慢慢流,
水底鱼儿慢慢游。
啊!
燕子你说些什么话?
教我如何不想她?”
“……”
一艘小船赶了上来,船还没到,歌声却飞了过来。
唱的居然还是流行歌。
这歌名叫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,是北大刘半农的一首诗,清华的赵元任见了,给谱上了曲子,不想都传唱到了秦淮河了。
歌船很快就与袁凡的船很快平齐了,这也是一艘七板子,船头的花灯下,坐着两名歌女,一个抱着琵琶,一个吹着洞箫。
一个短衣的伙计立在船头,单手撑在栏杆上,等两条船靠得近了,手上一使劲儿,身子像是鹞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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