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长高了没有,尿不尿床啊?”
这是协和医学院刘瑞恒的儿子,他妈二丫打乡下进城,一身洁癖将娃搞得欲仙欲死,还是袁凡一把伏龙肝给拉了回来。
小娃现在也两岁了,不过还没糖儿皮实,要是他们俩干架,估摸着糖儿能让他一只手。
小年儿在那头老实回答,“小年儿还……还尿床……不过,娘说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电话那头一阵爆笑,刘瑞恒接过电话,两口子给袁凡拜节。
电话两头客套一阵,刘瑞恒说起正事儿。
他们医院昨天收到一个病患,打广州来的,名叫陈铭枢。
他住的酒店突然起火,他从三楼的窗户跳下来,摔断了腿。
广州治不了,上海也治不了,听说协和骨科厉害,尤其是治腿厉害,就巴巴的跑到协和求医。
协和昨天忙活一天,结论是他们也没辙,只能祭出他们的客座教授。
“行吧,你们先处理一下,我过几天就来协和。”
袁凡没法推辞,南开第一批预科生,已经在上月到了协和开始上课了,两边的合作很融洽。
他这个客座教授,除了那次救陈师曾之外,可是还没怎么出过手的。
现在人家第一次开口,怎么都要给这个面子。
正好,袁凡也要去基金会一趟,李仪祉的事儿,虽然报告已经递过去了,但还是要过去详细做个说明。
还有河海大学,确实也苦逼。
既然要去北京,那津门这边的事儿,就要抓点儿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