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您是不知道,袁董事从不虚言,言出必中啊!”
黄钰生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卢南生,脑袋却转了过去,眼泪都出来了,“舅,大喜啊!”
“咳咳!”
卢木斋干咳两声,缓缓放下茶杯,“有所恐惧,则不得其正,有所好乐,则不得其正,有所忧患,则不得其正。看来我这正心的功夫,还差的远啊!”
他话音未落,展颜一笑,“不过,细想皆幸矣,下此便翛然,能多苟活几年,总是不差的!”
人生七十古来稀,卢木斋之所以要立遗嘱,说到底,就是因为明年就是七十大寿了。
七十三,八十四,哪怕阎王爷不请,自己都要腿着去了。
不曾想,今儿落这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严修也是喜不自胜,“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,木斋兄……欸,南生,你咋了?”
卢南生一个趔趄之后,就站成了一个雕塑,往他手上塞一火烧,就是那个掷铁饼者。
他被严修叫醒来,猛地甩了甩头,喜气像是烧开的锅炉,腾腾往外冒,“岳父大人,得此大喜,小婿不能袖手,我也为图书馆捐个两万银元吧!”
严修起身把他拉了回来,“你捐钱我不反对,但你可是合计清楚了,小乐山要上小学了,可是不能短了她的吃穿,跑来揪我的胡子!”
卢南生和严智娴有个闺女,闺名叫卢乐山,今年七岁了,古灵精怪的。
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的,袁凡示意了一下,跟张伯苓走了出来。
“伯苓先生,我找来的那俩先生,您感觉咋样?”
说起这个,张伯苓更是来劲了,“了凡,我该怎么说你呢?”
他拍着栏杆,“是人都长着眼睛,可你这眼睛是咋长的,比萧何还厉害啊!”
袁凡这次扒拉过来两位,水平都是出奇的高。
吴宓倒也罢了,毕竟学历在那儿摆着,哈佛三杰,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