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两个人挖一个人挑,如同蚂蚁搬家。
瞧着很慢,嘿咻嘿咻的,其实很快的,睡一觉再来看,光秃秃的地上又多了几道深深地沟堑。
自开学以来,学校老师茶余饭后最爱去的地儿,就是这片工地。
他们大多已经摸到了房,瞧着眼前光板没毛的,他们都能脑补出来,自家是个嘛光景。
今儿多挖了一锄头,多垒了一片砖,就离自己住新楼又近了一步。
最前头的两栋楼已经盖了两层,这是给单身的教员的,都是三居室。
吴宓蹲在拐角的阴影里,看着前头的土坑,掏出一盒烟,递出去一根,“宾四兄,您家那侄子我是真心稀罕,我家那丫头您也见过了,您觉得怎么样?”
他这话笑嘻嘻的,却不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