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海河,师生又是什么呢,师生就像河里的鱼儿。”
“河里的鱼儿,从来都是大鱼在前头引导,小鱼在后头尾随,这是从游。”
“小鱼从游久了,跟在大鱼后头,得大鱼言传身教,濡染观摩,自然而然就得了大鱼的学问。”
“任公先生,您就是那大鱼,清华的学子都希望能尾随从游,您又怎么忍心推辞呢?”
这个声音,张伯苓再熟悉不过了。
他顿住脚步,欣喜中带着恼火,“月涵的确长进了,这从游之说,就是教育的真谛啊!”
张伯苓在门口顿了一下,仰头一个哈哈,推门而入,“偶乘黄犊出,只为文章来,任公兄,我不请自来了!”
室内坐了两人,客位的果然是梅贻琦。
见是张伯苓和袁凡联袂而至,梅贻琦眼中闪过一丝忧色,赶紧起身给张伯苓见礼。
“伯苓兄,您这可是拿我打镲了,我现在梁郎才尽,哪里还写得动文章啊?”
梁启超将两人请上座,强颜欢笑。
李蕙仙的身子日益恶化,到中秋越发不行了,因为这个他忧心忡忡无心理事。
梅贻琦这次过来,邀请他成为清华大学部的教授,他也是以这个为由,没有答应。
“月涵,你们的大学部,筹办得如何了?”
梅贻琦回道,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,这不正在与任公先生商议细节么?”
他们的打算,是在学校搞一个三足鼎立。
除了基本盘留美预备部,再新设大学部,在大学部之外,再另设国学研究院。
国学院的院长,他们属意的,就是梁启超。
梅贻琦也挺鸡贼,明明梁启超现在无心谈论此事,他却含糊其辞,说的好像梁启超已经答应了似的。
“任公先生,清华的国学院还欠着东风,咱们南开的却已经要先行一步了……”
袁凡的话没说完,就被梅贻琦给截断了,“了凡兄,凡事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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