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庵就是王国维,其实梅贻琦也还没有完全搞定,但这会儿也顾不得了。
袁凡摇头笑道,“月涵先生,您这就失了分寸了,静庵先生的学问,当然是这个,但他的学问虽好,但与任公先生的学问大相径庭,又如何切磋琢磨呢?”
梁启超轻轻点头。
他的迟疑,其实也有这个原因。
他的学问早就到了瓶颈,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与他分庭抗礼的同道,如此才可砥砺前行。
王国维是不行的。
倒不是说他学问不精,而是道路不同。
王国维的学问,是书房的学问,是学究派。
梁启超可不是,他讲的是知行合一,作的是治国平天下的学问。
他与王国维,异轨殊途。
梅贻琦有些不服气,正想反驳,突然想到一人,脸色随之一滞。
袁凡扫了他一眼,“南开就不同了,南开国学院有章太炎,这才是任公先生的同道中人,正好如切如磋如琢如磨,这才担得起研究二字!”
章太炎一抖落出来,梅贻琦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章太炎与梁启超,就像是太极图的阴阳双鱼。
两人都是入世的学问,治国的学问,知行合一的学问,却是一南一北,各有主张。
这才是好对手!
如此棋逢对手,才能火花四溅!
梁启超眼中光芒一闪,即刻又暗了下去,“伯苓兄,了凡,月涵,你们的来意我都知道了,只是在这个关口,我实在没这个心思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越发低沉了,“内子若是……我可能要结庐而居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一下子没了抢人的心思。
梁启超的这个结庐而居,不是陶渊明的结庐而居,而是子贡的结庐而居。
要是梁启超心伤发妻之死,一守就是两三年,那黄花菜都凉了。
袁凡嘬了下牙花子,“任公兄,要是我没记错的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