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色,扑到床前,摸着病腿,“老陈,感觉咋样?”
陈铭枢笑容不变,“袁爵士是何等人物,他说行了,必然就是行了!”
他掉过头,见袁凡快到门口了,“袁爵士,还请留步,我有两句话相问!”
袁凡身子一顿,“请说!”
“您之前的话,是何用意?”
袁凡动手之前,说他的腿好治但命不好治,“陈将军,这个话,就不用我来解释了吧?”
陈铭枢笑容一僵。
他的命特别苦,打小就没了娘,眼睛得了“发鸡盲”,差点瞎了眼,不戴眼镜都走不动道。
眼睛刚刚好,他又得了烂头虱,脑袋都烂掉了。
后来他爹给他娶了一后妈,话本里恶毒后妈的事儿,一件不落,全落他身上了。
把他逼得实在没辙了,逃出家门,一路讨饭到了广州黄埔陆小。
考试之前,他对着白鹅潭鸡自己,要是考不上,就跳下去,一了百了。
好不容易吃上了军粮,陈铭枢又得了脚气,人见人嫌。
好吧,听说香港能治香港脚,他跑去香港,还没挂着号,酒店又特么起火了。
为了不被烧死,他纵身一跃,好吧,一下跳到了协和。
回顾他这半辈子,的确就是袁凡说的这样,治得了病,治不了命。
他的世界,大雨滂沱。
即便躲过这场雨,前头依旧是雨啊!
陈铭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“那么,袁爵士,我有一位同僚,年少之时便不良于行,至今已有三十年,您是否可以医治呢?”
“您的那位同僚是?”
“南浔张静江。”
也是有缘,不过十天之前,就在南京朝天宫见过这位。
袁凡想了想张静江的样子,似乎比袁克定还要好点儿,“能治。”
陈铭枢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,不待他开口,袁凡接着道,“不过,我现在没功夫,他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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