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,还真有点儿像是三袁对曹。
好死不死的,西苑还真姓曹!
“玉帅,人都到齐了!”
张启煌蹑手蹑脚地进来,轻声提醒。
吴佩孚看着窗外,仿若未闻,张启煌不敢再说,又躬身退了出去。
海子里有一湾荷花,中秋已经过去,荷花尽凋,荷叶半残,只待一场秋雨,就会凋落成泥。
“嗤!”
吴佩孚划了一根火柴,纸条一燎即燃,转眼成灰。
“古人云,“兵强胜人,人强胜天”,只要我够强,天又如何?”
吴佩孚的目光,从墙角的书报架上一扫而过,他的照片站在最上层,大大的英语写着,“华国最强者”!
他抻抻戎装,正正军帽,推门而出,脚步从容如故。
“起立!”
吴佩孚昂首进来,四照堂大厅的六十多位将官齐刷刷地起身致礼。
吴佩孚还礼,众人落座,鸦雀无声。
“六年前,就在这四照堂中,徐世昌大总统召集天下诸镇,多方缔约,为了华国之和平,休养生息,不动刀兵!”
“他张老疙瘩签字比谁都利索,可是不过三四年间,他就撕毁约定,纵马入关!”
“显然,他是打错了算盘,他那次入寇,非但没能得逞,反而差点将自己埋在关内,这下他怕了,在洋人的调停下,又与咱们签下和约,说是化干戈为玉帛,马放南山。”
“这话言犹在耳,纸上墨迹未干,不过区区两年,他张老疙瘩又撕毁协议,又卷土重来!”
“听到这个消息,我就在想,天桥的下三滥都认得一个“信”字儿,这张老疙瘩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?”
吴佩孚说话,不像曹锟那样声如洪钟,也不像外表那样冷肃,倒是有点儿像是私塾的先生,言语谆谆。
“玉帅,我孙老殿虽然不成器,但也是恺阳公的后人,最见不得这种言而无信的东西!”
一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