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这边儿!”
他一抬头,惊喜交加,“章师?”
后头那大婶子见着出租车,脚下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惧色,不想那穷酸还认识这样的大爷。
“你有种别跑,你就是那桌子底下放风筝,我看你能飞哪儿去?”
大婶子撂下一句话,急吼吼地往回走,蹲地上那汉子也不捂脸了,拍屁股起身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刘文典跳上车,忙不迭地关上车门,捂着胸口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也是流年不利。
他在北大下了课,就往东兴楼走,到了这儿,撞见一老爷们儿打人。
那女人又不敢还手,只敢跑,那人是一路追着打,一听是男人打媳妇儿。
把刘文典看得怒不可遏,上去揪住那人,劈手就是两记大嘴巴子。
那人被他打懵了,不知道这是何方大神。
刘文典正要叉腰训斥他一通,没提防那女人跑回来就是一爪子。
刘文典胆子不小,就是面对楚霸王他都敢龇牙,可面对梅超风,他就虚了,只剩下马拉松了。
章太炎笑得前俯后仰,拍着车窗,“叔雅,多年不见,你长进了!”
刘文典一喜,章太炎可是难得夸人,却听章太炎接着道,“昔我往矣,你只能得一“文”字,今我来思,你却能得一“仁”字了!”
刘文典脸上一苦,想还嘴又不敢还。
多年不见,自己这老恩师还是属五步蛇的,好一条毒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