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或有不检,偶尔有放荡之举,但他们总没有不顾家吧?他们偶尔之花销,不过二三十元,多者也不过四五十元,而那位老伙计呢?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吴虞指着钱玄同,青皮瞬间变白,像是深秋霜下的白菜。
吴虞怪他的闺女花了他的钱,笔墨颜料都舍不得,而他在八大胡同又是另一副做派,那叫一个慷慨!
只在娇玉那儿的花销,他在日记里记得清清楚楚,一次是一个月,花了160银元,一次是十天,花了84银元!
他吴虞的工资才多少钱?
一半以上都扔在了花街柳巷!
“再有,北大的同僚,大多都有真才实学,都当得起才子之称,而那位老伙计呢?他学了何经,治了何典,著了何书,精了何学?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吴虞的面皮,从苍白变成灰败,像是暴雨过后的墙灰。
他那倚马可待三十诗的才情全都不见了,似乎就认得一个“你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