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您认得那边那俩倭奴么?”
张伯苓转头一看,新书学院的教员,大多都是英籍,都是欧洲名牌大学来的,里头有俩倭奴,像是高粱地里卧着俩窝瓜,倍儿打眼。
那俩倭奴一个头发花白,得五十多了,另一个要年轻很多,在四十出头。
“这俩都没见过,那个老的听说过,可能叫鸟居龙藏,新书学院新聘了一个客座教授,另外那个就不知道了,津门教育圈里应该没这一号。”
张伯苓在津门办学这么多年,脑子就是数据库,只要是稍微有点头脸的,就没有不知道的。
袁凡如今的五感惊人,那俩倭奴虽然是不经意间的窃窃私语,但距离不过十来步,有些事儿自然就落入了袁凡的耳朵。
他嗯了一声,“那人叫个嘛宾田耕作,是京都帝国大学来的,这俩都是搞考古的。”
张伯苓兴趣又来了,“咱现在也搞了个考古专业,要不请他们过来,跟李济过过手?”
“呵呵!”
袁凡冷笑两声,“赶明儿我去趟学校,跟李济之先生说点事儿,嗯,还有那几个倒斗的,他们上坟行,不知道上课咋样?”
第二天,小满开车到了八里台。
袁凡下车之后,没有上楼,而是围着学校走了一圈儿,想了想后世马蹄湖的位置,有些模糊,最初好像是南北两个湖来着?
进楼问了一嘴,袁凡上了秀山楼的二楼。
教室里稀稀拉拉的,不过二十来人,李济坐在后排,挺直腰杆,摊着笔记本,夹着水笔,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。
讲台上的先生,干瘪瘪的,像是一根风干的豆角,簇新的长衫穿在身上,像是光膀子披着蓑衣,怎么着都不舒服,肩膀不时就要耸一下。
台上的先生嘴巴蠕动半晌,显然是打了腹稿的,但到了这三尺讲台,就愣是说不出来了,直到老脸憋得酱紫了,才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们……看土!”
说罢,他拽出一根旱烟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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