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在这里?
何丰林径直走了过来,啧啧摇头,“耀珊兄,您这手金蝉脱壳,真是绝了,服,大写的服!”
齐燮元定定地站在原地,金鸡独立了半晌,陡然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
倒地之前,他眼前莫名地出来一个人影,冷冷地望着他,“小样,让你赖爷的账!”
齐燮元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,恨不得仰天长啸,算命的钱,不能欠啊!
京城,石虎胡同。
胡同很短,却是戒备森严。
里头一座大院,满溢兵戈之气,这里是京畿卫戍司令部。
当年章太炎骂袁被逮,第一站就是关在这里,关了俩月。
这儿的主人原本是王怀庆,不过王怀庆很少待这儿,他喜欢在东四七条的家里办公。
现在这儿的主人,是曹锐。
四照堂点将之后,他就待在这儿,枕戈待旦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曹锟左手拿着小酒瓶,右手摸着象棋,一个人左右互搏。
他每一次吃棋都特别用劲儿,木头棋子都像是不堪重击,发出单调的嘶吼。
“欸,以后怕是难得再下这样的好局了!”
曹锐复盘的,是去年冬天,他与边守靖去津门,与袁凡的那盘对局。
他的棋力稍稍高出一线,却让了袁凡一个马,输了几盘之后,居然让他赢了一把。
他下了几十年的棋,就这盘棋最是高光,每次打这盘棋,他可以连大烟都扔一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