戛然而止,喉管被精准切开。
她重重地倒在地上,被反绑的双手逐渐变得苍白无力,却依然死死攥住了赖子的裤脚。
鲜血顺着颈部的豁口狂涌,女人死不瞑目地盯着他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流:
“嗬……求……嗬……求你……”
几秒后,手颓然松开。
温热的鲜血溅在癞头那张麻木的脸上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但当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袖子,抹了一把脸,再次转头看向刚才小女孩倒下的方向时。
眼前的烂泥地却空空如也。
人呢?
癞头眉头微皱,迅速扫视了一圈四周。
不远处的板车下有一片死角,灌木丛的边缘也晃动了一下,甚至可能趁乱钻进了迷雾里。
浓雾翻滚,几步开外便是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而其他的奴贩正忙着清点战利品和搬运酒水,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少了个微不足道的小猎物。
钻进迷雾里的活人,似乎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……
癞头停住了脚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女人逐渐冰冷的尸体,没有喊叫,也没有去追。
“咔哒。”
长剑归鞘。
他只当什么都没看见,转身又融入了那喧闹的人群中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扎克点头哈腰地回到了墨里安的身侧,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虽然同为二阶战职者。
但秃鹫心里比谁都清楚,二阶和二阶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比人和狗还大。
要杀自己的话,眼前这位克鲁格大人的心腹恐怕连剑都不用拔。
只要那黑泥一卷,自己就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。
“太少了。”
沙哑且的嗓音突兀响起。
扎克正胡思乱想,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:“啊?大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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