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,长期待在黑暗里,剥夺视觉后,她的嗅觉和触觉非常敏锐。
林葵生给她袖子上下诱导素的时候,她一下子就发觉了,她顺着用袖子擦眼泪,心情骤然轻松的下一刻,心脏揪得疼,喉间干涩。
眼泪顺着心意不断流下,用来掩饰她的失态。
你看,你也没多少在乎我。
还了你,就不欠你了。
“都差不多了。”导员将燕清恬的东西打包放进移动的金属箱子。
燕清恬指出:“还差一本笔记。”
“在她的抽屉里。”
林葵生的抽屉。
林葵生帮她值班那天,她就将林葵生给她带的笔记塞回了林葵生的抽屉,压在最底下。
林葵生搬走的时候没带走那本笔记。
既然林葵生不要了,那她带走了。
收拾好东西的燕清恬慢慢启动轮椅,轮椅带着她和她为数不多的东西,一起驶离了预备营。
这是燕清恬选的路,即便未来会后悔,但这一刻最起码她是庆幸的。
绳子依旧勒着燕清恬的脖子,而她还能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