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...从高一见到张尘的第一面开始,她就已经在想象今天这种事了吧。
她是修行者,刚才赵芳仪那一下不可能推得动她。
纯粹是她自己凑上去的。
只不过刚好找个借口,假装是被推的,不然她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,好像在强暴张尘一样…
啊啊…不对,不管怎么样都是犯法了吧,怎么办,要去自首嘛…
但…张尘也把她弄疼了,算家暴她了,可以抵消吗?
可刚才都那么痛了,自己的道体也没有反应。
要是张尘真的是那个人就好了...这样她还可以骗自己,是张尘有苦衷,不是她错付了心思。
可惜。
翻出窗户,一路小跑到树林里,沈念汐才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咕嘎!”
可哭声响起的一刻,却又有一只巨大的乌鸦盘旋在她头顶,鸟喙叼有一套未拆封的新衣裤,爪子上抓着纱布。
乌鸦将东西放在地上,咕嘎咕嘎着飞走。
沈念汐沉默半晌。
发了几秒钟的呆,她像是在跟人玩一二三木头人那样猛地回眸望了眼。
不见人影。
只好叹息一声,将带血的亵裤换下,小心翼翼捧在怀里。
“不算给。”她抽泣着嘴硬道,“哪有只碰一下就算数的...”
少女踉踉跄跄离开,每走一步都要哭着喊一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