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现在她的任务就是扮演一个妻子。
为了那丰厚的奖金,不过是在偶尔的时候演得温顺一点又有何妨?
就在纪渔思考的时候,两人纷纷在餐桌前坐下。
她看见霍敬渊摇了摇身边的铃铛,没几秒,汪婶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,一道道菜端了上来。
纪渔吃完饭后回了房间休息,霍敬渊则又是去了书房。
从管家那里得知纪渔六点了还没有回家,霍敬渊等了一会,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家中还不见她的人影,这才推了晚上的工作回家等人。
书房没有开灯,男人站在窗户前,看着外面灯光葳蕤的山下。
强行压下去的燥意再度涌了上来。
霍敬渊站在窗前,任由冷风拂过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他重重地闭了闭眼,吐息了一下,再睁开眼,那眼底的燥意便已经消散了不少。
对于自己的所属物,他一向掌控欲比较强。
在社会人际关系中,妻子便是除了孩子外关系最为亲近的人,甚至有时孩子的存在也不如妻子。
没有血缘的链接,却占据着人身边最为重要的位置。
在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默认纪渔是自己的所有物。
但是纪渔是人,不是物件。
况且他们的契约不过只有一年。
所以他尽力隐藏自己的掌控欲,一退再退,于是只提出“报备”一事。
他以为这已经够了,但是事实上在得知纪渔在规定时间外回家之后,他心底的燥意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更迅猛。
好在,纪渔很听话。
一个听话温顺的妻子,很符合他的要求,不是吗?可是为何心底还是有些烦躁?
压下心中的杂念,霍敬渊拿过身侧的电话,给黄管家拨电话。
——
纪渔坐在餐桌前,偷摸着瞥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霍敬渊。
现在是早上九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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