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帮上,还说风凉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寂辞听着夏栀对顾时安的维护,心中酸涩难忍。
“你倒是说说,他哪里不安好心了?是图我钱了,还是图我什么了?我一个结过婚的女人,他有什么可图我的?”
“夏栀,我只是提醒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提醒”,夏栀别过脸,不再看他。
沈寂辞伸进大衣口袋的手,立刻顿住了,他紧紧攥了攥口袋里的那个小丝绒盒子。
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,跟那天慈善晚宴上,夏栀丢掉的那对一样。
那天慈善晚宴上,夏栀掉了一只,他看到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觉得她肯定很喜欢这对耳环。
于是,他鬼使神差地去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。
他今天来找她,本意是想把耳环拿给她的,可现在,他的手在口袋里停顿了几秒,又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“行”,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淡:“你爱怎样就怎样吧。”
话落,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。
夏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忽然觉得可笑。
结婚三年了,他只来看过她的养母两次,一次是当时病重,人差点没了,是沈寂辞陪她来医院办理的住院。
还有一次就是今天,他空着两只手来看养母就算了,竟连一句客套的关心都不曾说。
对她除了质问还是质问。
——
下午,夏栀再次站在了夏舒然的病房门口。
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夏舒然正靠在床头吃水果。
看到夏栀进来,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“栀栀,这么快就想好了?”
她把手中的水果叉放下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巴,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寂辞哥哥离婚?”
夏栀没有接话,只是走到病床边,扯了把椅子坐下来。
她盯着夏舒然看了好久,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样,“姐姐,好想看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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