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躲闪也没有退让,“对,离婚。”
沈寂辞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就笑了,“夏栀,你觉得你现在离了我,能活?”
夏栀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没有说话。
“三年了,你吃我的,住我的,连你那个病秧子养母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。”
沈寂辞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却像是淬了毒的刀片,一下一下剜在她最疼的地方。
“你离了我,你拿什么活?出去打工?你大学都没毕业谁会要你?还是继续写你那个破小说?那点稿费够你交房租吗?”
夏栀的呼吸重了几分,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,她并没有打断他,而是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把那些话说出来。
原来在沈寂辞的心中,他跟别人一样,也是这么看不起她!
沈寂辞靠在沙发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,姿态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夏栀,你就是一个寄生虫,离开了宿主,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
夏栀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很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