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施法呢?”
王进在一旁连忙接话道:
“他施法了,只是没弄死你们。后面可能没反应过来吧,被咱们几拳打晕了。我早就说了,这修行之人,你要贴近与他打,别让他有机会去施法。”
鲁达两人深觉有理,连连点头。
金光法师若是魂灵尚未走远,必定跳出来诉苦:你们用法宝截断我的法力,还问我为什么不施法,有这么消遣鬼的吗。
保安军,金牛巷。
周南仔从一个小院里伸出头来,左右看看,回头道:
“四哥,冇人。”
院内的宁志超点点头,对王进的母亲王李氏说道:
“大娘,你在家好生歇着,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。大哥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。放心,我们兄弟几个都在营里,您有事言语一声就成,可别累着自己。”
王李氏和蔼地说道:
“快回去吧,可别被军头罚了。告诉他们几个,别成天操心老婆子的事情,我身体硬朗得很,没事。”
宁志超与周南仔两人走出小院,又在巷子里拐了几拐,方才转上大道回营。
在一家破烂的铁匠铺里,一个小伙计见到宁志超两人的背影之后,匆忙溜出后门,来到一个小院。
“有何发现?”
院中之人赫然就是监军孙业的随从卢方。
小伙计禀报道:
“最近几天,孟寒亭、宁志超和周南仔几人都出来过,在街上买了些吃食之后,又都经过铁匠铺这里,沿着营门口大道望北走,来回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“嗯,这条路通向哪里?”
“这条往北的话,有十来个巷子,不过,半个时辰能来回的话,大概七八个巷子,百来户人家。”
“这就好,往后,你们就去盯着这几个巷子附近的菜行、鱼行,有那外地口音、特别是东京口音的老妇人,便注意盯梢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