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了,谁知他还能想到更多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
你没听说吗,史大郎此前的功夫也是稀疏平常,可自从得他教导后,前后不过半年,便如此了得。”
“竟有此事?哎呀,我们应该缠住他拜师的。”
陈达心中懊恼,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,朱武一乐,开口打趣:
“你从现在开始,去他门口多跪拜一下,也为时不晚啊。”
陈达心中一动,认真思索片刻,不由沮丧摇头:
“王教头是个有主意的,我怕死缠烂打,惹他着恼,反而不美。唉……”
陈达重重叹息一声,将朱武两人也叹得心中一沉,茫然若失。
“不知王教头去准备些甚‘赠礼’,想必那些官兵见到教头的‘赠礼’,脸上必定精彩万分。
我现下只是想想,便觉心里痒痒,好是期待。”
陈达一边走,一边猜测。
朱武两人闻言,相视一笑,心中也有几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