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滞,眼神闪烁地看向两名小妾。
汐娘娇羞地将脸转向窗外,芸娘一顿脚,羞红着脸小声解说:
“哎呀,都这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好说的。
老爷他,他叫来我们两人,入屋伺候,然后,就,就……”
我槽,牲口啊。
王进看看崔禹脸上的皱纹,又看看两名小妾满脸的胶原蛋白,心中暗骂。
见说话的小妾也娇羞地低下了头,王进惊觉自己的视线停留某处过久。
他担心会引起误会,连忙接过话来:
“伺候多久?啊,不,多少次?啊,不是,就是……”
这下,轮到王进语无伦次了。
两名小妾全都“噗嗤”一笑,其中一人悄悄竖起一根微弯的手指。
“啊,一次?”
王进嘴巴张开。
躺在床上的崔知县怒哼一声。
另一名小妾娇笑一声,也竖起手指比画了一下。
“七?”
王进嘴巴张得更大,看向崔知县长满褶皱的脸。
后者抬头挺胸,看向窗外,眼中闪过一丝难觅对手的落寞。
“哎呀呀,县尊大老爷,您真是我辈的楷模。
在下对您的敬意深过大海、重于泰山。
县尊,在下可以负责任地说,以您今日今时的战绩,说一声惊天地泣鬼神也不为过。
再说句大不敬的话,县尊有如此战绩,恐怕配享太庙吧。”
两名小妾被他的一番话逗得“格格”娇笑,花枝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