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一个模样。”
阮小二心中一动,看向王进与周云清两人。
周云清不等阮小二开口相问,便将高俅派人追至延安府,害死王进母亲以及阮六斤等同袍的事情,细说了一遍。
阮氏兄弟直听得须发皆张。
阮小七恨得咬牙切齿:
“直娘贼,狗屁的太尉大人,早晚撞到俺活阎罗阮小七的头上,揪断他的鸟头。”
阮小二眼眶泛红:
“哥哥节哀。
俺还道六斤战死在那沙场上,却原来折在小人手中,当真不值。
迟早俺要拿着钢叉,杀上东京,将高俅这讨死的,搠几百个透明的窟窿,替王家伯母和六斤报仇。”
停顿片刻,阮小二又问:
“适才哥哥说,有事要俺兄弟帮忙,却不知是何事情?”
“我等今日赶来,特为看望六斤的父母,不想他们竟被抓去做工。
如今,六斤兄弟客死他乡,我岂忍再让他父母受罪。
正想烦请兄弟指路,要将六斤父母救出来,带他们随我去养老。”
阮小二、阮小七两兄弟闻言色变,两人相视一眼,又郑重躬身行礼。
阮小二由衷感叹:
“世人都传兄长十八般武艺,无一不精。
如今方知,兄长厉害的何止是十八般武艺,似兄长这等义薄云天的人,当世无双。
俺兄弟俩原本正为此事犯愁,今日未曾出去打鱼,原本是想聚集乡邻,去救那被抓的十来户人家。
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