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正经起来,倒是让王进有点不太适应。
王进正待谦虚一番,阮小七又在一旁说起王进在登州所做的一番大事,惹得阮小五惊叹连连。
“事不宜迟,若是打定主意要去救人,就需早作打算。”
阮小五眼中闪过一丝果决,
“俺在那镇上赌坊里听说,这两日,那宋家作坊里又死了两人。”
当下,几人在院中又细细商讨一番。
王进提议,让阮氏三兄弟出面劝说村民,说清其中厉害。
为免其他乡邻受到连累,在救人之前,让乡邻们先行迁移。
若是愿意去登州的,可以装扮成难民,由王进安排人员引路。
另外,王进还按人头,每人付给一贯钱做盘缠。
若是不愿去登州的,也不强求,但需离开石碣村。
“哥哥,俺村男女老少,可是有六百来号人。”
阮小二忍不住出口提醒。
阮小七也在一旁直咳嗽:
“如何用得恁多?
哥哥,一户人家一贯也足够了。”
王进微微一笑:
“若非我等要救人,乡邻们何须背井离乡。
有道是,人离乡贱,故土难离。
说到底,还是我等给乡邻们带来了麻烦。”
阮小五在一旁眼神明暗不定,沉吟片刻,他缓缓地说了一句:
“这八百里水泊梁山,也是一个极好的地方。
如今山上已有一伙人落草,不过才二三头领,也未听说有何过人本事。
哥哥,若是俺们上得山去,抢几把交椅来坐亦非难事,量那官府也奈何不了俺们。
乡邻们无需远走他乡,哥哥亦不用花费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