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
时间在汗水挥洒中悄然流逝,远处传来一声长哨,这是中午收工的哨声。
曾尚长舒一口气,全身松弛下来,他揉了揉手腕,想找个石块坐下歇息片刻,耳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:
“怎么样,工地生活还适应吧?”
“适应,适应你麻……”
没看到我双手都是血污吗,还要过来调侃老子。
一股怒火窜上曾尚心头,他张口就要将这几天在工地上学来的脏话骂出去。
抬头一看,来者竟然是岛上的大头领。
他心中一惊,连忙将后半句话咽下去。
沉思片刻,曾尚方才理顺思路,将话继续说下去:
“大头领怎的纡尊降贵,来这种地方?”
王进的眼神在曾尚的双手上停留几息,哈哈一笑:
“我有什么尊贵的,不过是一莽夫罢了。
说不得,你在心里已将我骂了百来遍。”
曾尚眼神躲闪,连忙否认:
“大头领说笑了,哪有的事情。”
王进也不继续追问,走到曾尚身边,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又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一块方石,笑着邀请曾尚:
“来,一起坐坐。
你想离开这个工地吗?”
“不,不用,啊,不,不,我……”
曾尚被惊得语无伦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