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随后便天天说胡话,甚至连见到救命恩人宋江时,都胡言乱语。
宋押司的父亲请了几名郎中为宋耀世诊病,全无作用。
郎中们都认定这个少庄主受惊吓之后中了邪,已是痴傻之人。
如今,宋家庄由宋押司的父亲代为看管,人人皆称其为宋老太公。”
晁盖听完小兵的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阮小七在一旁连拍大腿:
“嘿嘿,这宋家庄分明已被那宋押司夺了去,好黑的心肠,好狠辣的手段。”
晁盖仿似困在噩梦中,口中喃喃自语:
“不会的,宋押司名满江湖,多少好汉见到他,恨不得纳头便拜,赞他一声‘及时雨’。
他怎的会去夺人家产,干那心黑之事。”
王进摇摇头,也不去评价,心中已燃起一团怒火:
好你个“孝义黑三郎”,居然将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来了,掐准时机,赶在我身后屠人满门。
“朱六,可还有那宋江的其它消息。”
“回大头领,还有。
那宋江幼时家中并不宽裕,其父母皆受过宋家庄的欺压。
据宋江的弟弟宋清透露,其母亲曾因高利贷,被宋家庄抓去干过几个月的苦工。”
晁盖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变得惨白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片刻后,一掌拍出,将身旁的座椅拍得支离破碎:
“竖子宋江,竟敢欺我,晁盖必报此仇。
大头领,晁某识人不明,委实羞愧难当。
从今往后,愿为大头领执鞭坠镫,长随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