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役堂的人?”
陆乾捏着那块腰牌,眼神沉了下去,“外门的水,比你们想的脏。”
顾野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那半包粉末,命尘珠在胸口轻轻冷了一下。
那东西不烈。
不是见血封喉的毒。
更像是慢慢烂人的东西。
很阴。
清晨。
外门杂役堂内挤满了分领任务的新人。
门口那只铜香炉里插着几把劣质线香,烟气又呛又腻,混着汗味和旧木头的霉味,闻得人喉咙发干。
周小满捂着鼻子,声音闷闷的。
“这地方供的是神仙,还是熏腊肉啊?”
旁边几个刚入门的弟子回过头,看了看他身上的锦袍,没敢接话。
周小满也不在乎,只把包袱往肩上颠了颠,回头去找人。
顾野站在人群后面,脸色依旧很白。
昨夜那人被陆乾带走后,丙七院没再出事。
可没出事,不代表事情结束。
杂役堂的长案前,一个中年管事坐在那里,眼皮低垂,像是没睡醒。
他姓赵。
名册旁边放着一方端砚,砚色细润,摆在一堆破木牌和粗账册之间,显眼得有些刺眼。
新人一个接一个上前。
有人递灵石,有人塞药包,也有人拿出家里准备好的小物件。
赵管事眼皮抬都不抬,手指在名册上一点,便给出对应的差事。
“药田看水。”
“丹房搬柴。”
“前山扫道。”
轮到周小满时,他脸上立刻堆出笑,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来宗门。
周小满从怀里摸出几沓低阶符纸,悄悄推到端砚旁边。
赵管事的手在符纸上一压,眼皮终于抬了一点。
“周小满。”
“藏书阁洒扫,三日一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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