呗。”
东北大汉将背包一扔,走过来三两下把木板掰了个能容纳她通过的大小。
“当心木头碴子,我接着你!”
“听口音你是东北人啊。”
东北大汉一愣,“咋听出来的?”
“我寻思我也妹口音呐。”
这人名叫陈之昂,寸头,五官硬朗带点痞气,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。
就是说话粗声粗气,听起来老成。
两人闲聊了几句,
乔溪问起厉川的情况,
“厉川在最那头的屋里,没啥大事,秦哥去给他找药了。”
陈之昂边整理床铺,边看了眼窗外,“药不好找,估摸着得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“秦妄和厉川是什么关系?”乔溪问。
陈之昂想了下,“我是后来遇上他们的,眼镜说他们老早就认识了,还互相救过命来着。”
“关系应该不一般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秦哥今天确实有点反常,不过能理解,男人嘛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护食呗。”陈之昂看着她笑了下,“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,虽说埋汰了点……”
乔溪挑挑眉,“我埋汰?”
“你不埋汰?”
“瞅你这一身又是血又是泥的,都馊了,还不埋汰。”
“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,穿得埋了吧汰的,夺样银笑幻。”
乔溪低头看了眼自己,衣服上沾了些泥土和灰,还有昨晚洒在裙子上的血,已经风干了。
不过不仔细闻,根本闻不到馊味。
她又抬眼看了看陈之昂,汗味都熏眼睛了。
竟然还嫌弃上她了。
简直岂有此理。
这房间是给秦妄留的,陈之昂大概整理了下就走了,说出去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车。
乔溪从桌子底下找了个空桶,准备接水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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