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地看着窟窿,怎么会这样?我铜镜呢?
他恨不能把脑袋也钻进去!
又翻找了半天,他的手指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东西,艰难地够过来,拿出窟窿一看,竟是一枚扳指?
他赶紧找到火折子,点上蜡烛,上下打量起来。
“吧唧!”
玉扳指就好像是烫手的芋头,险些掉地,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又拿近了一些,一动不动地凝视。
而黑心医的心中早已经不能用分崩离析来形容了!
巨大的恐惧笼罩全身。
是他?
怎么可能是他?
自己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啊!
况且,郡马曾经许诺,如果日后助他掌管景安王府,那自己绝对是肱骨之臣。
眼瞅着马上就要收割了,郡马这是想要卸磨杀驴?
挨千刀的黑心鬼!
要没有自己,他能有如今的地位吗?
想当初,是他跪着求自己助他一臂之力的。
那会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万事万物都在控诉他的“悲惨”遭遇。
说什么自己在郡主面前永远抬不起头,没有冠以夫姓,自己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。
处处受约郡主束不说,他还不能纳妾、不能有同房丫头,更不能养外室,就连说话都要低三下四的。
总之就是,郡主躺着他站着,郡主坐着他站着,一旦郡主站着,那他没准就要跪着了。
在身体与精神的双倍打击之下,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郡马悲痛欲绝,不断地以头触地,把额头险些给磕破了。
甄大夫这才动了恻隐之心。
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绝对不是看上了郡马开出的条件,自己身为医者,自然通晓男人的软肋在哪里了。
总不能真让郡马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吧?
被一个女人处处压一头,像什么话?
最令宋氏祖宗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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