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的,就没有太在意。”
她痴痴地望着苏念禾,孩子穿着衣裳,苏奶娘是怎么隔着衣物看出来的?
这红肿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严不严重?
苏念禾就像看到了她心底的疑惑:“这做奶娘啊,跟做大夫有很多异曲同工的地方,比如望闻问切。
我是观之孩子左右摇晃抗拒,不愿让人触碰到他的腹部猜测他可能是腹部不舒服。
但他的动作不是蹬腿蜷身,又猜测应该不是胀气,也就是腹中不和,这才联想到他可能是肚脐不适……”
“那,我儿严不严重,是不是生了什么病,需不需要看大夫?”
“这位大姐若是不嫌弃的话,我可以先看看,若是我可以处理,也就无需就医。”
这位夫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不嫌弃,不嫌弃,苏奶娘仁慈,咱们心中感激还来不及呢。”
老夫人起身:“外面多有不便,侯府的厢房可供使用。”
夫人对着老夫人拜了几拜:“民妇谢过侯夫人,您的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
江阁老也盛赞老夫人高义!
反倒是各个牙婆与奶娘在旁边嘀咕,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。
“谁知道进府有没有猫腻儿?”
“照顾孩子哪能靠猜?再说了,隔着衣衫她也能看到?她是开了天眼吗?”
“要我说,准是她们串通一气,有意为之!”
“进了侯府,还不是她们说啥就是啥?谁知道有没有作弊?”
苏念禾听到后,也不恼,还是那样的从容娴静。
她对着一众牙婆、奶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诸位心中有惑,进府一看便知。”
江阁老看着苏念禾大大方方,对着那些人说:“你们随老夫一起进去。
但老夫有句劝: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,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。”
牙婆、奶娘们面上恭敬行礼,心里却不以为然,总觉得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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