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后,苏念禾换下衣服,打开门。
“苏奶娘,甜姐儿怎么样?”妇人按压着胸口小心翼翼地问,但她又缩了回去,生怕听到事与愿违的消息。
憨憨爹也焦急地望着苏念禾,手指不停地搓着提篮柄。
苏念禾看了一下,提篮里铺了厚厚的被褥,单子崭新崭新的,应该是把压箱底的嫁妆都拿了出来。
她也不绕弯子,直言:“手术非常成功,针取出来了,断骨也重新接好了,接下来就是好好休养,按时用药。”
苏念禾把瓷盘递了过去,瓷盘冷白,绣花针赤红,一白一红,充斥着人的视觉,也震荡着人的心灵。
这么长的针,得多狠的心!
“麻药渐退,用不了多少时间甜姐儿应该就会清醒过来,这些研成粉末的药一日三次,尽量不要与乳汁混合,免得抗拒吃奶。
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个喂药的滴管,只要压着孩子的舌头,侧在一边喂就不会呛着。
虽说可以带回家,但前三日每天上午过来观察半日,以免出现高热现象。”
实则苏念禾还打算再给她输三天液,稳定术后恢复情况。
“第七日来检查断骨生长的情况……”
“嗯,嗯!都听苏奶娘的……”
孩子脱离了危险,可两个大人早已经泣不成声。
至此,苏念禾名声大噪!
不仅保住了“京城第一奶娘”的名号,又斩获了大批铁忠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