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“嗯”。觉得不够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他出去前还切了水果给我留着。”
张敏敏发了一长串省略号。
然后跟了一条：“羡慕住了，天啊，也赐给我一个家庭煮夫吧，我不会做饭啊啊啊啊。先不说了，我明天还要上班，包身工第一天，不能迟到。你早点睡。”
“加油，张老师，冲冲冲！”姜媛回了一个打气的表情包，又笑了。
她想起上家公司，虽然是电商公司，但是不知道哪来的风气，老板让全公司的同事互相称呼“老师”，说是没有上下级区分，也没有辈分之分，连保洁阿姨都是老师。
如果发现谁叫哪个同事哥啊姐啊，要罚款的……
她放下手机，端着汤碗走到阳台上。
天黑透了，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，像漫天繁星点点。
风从远处吹过来，带着楼下烧烤摊的烟味和这个季节特有的清凉。
烟郊这地方不比京城，京城是禁止摊贩的，甚至小卖部都没几个，走路上渴得要死也买不到一瓶水。
但是烟郊到处都是摆摊的夜市，生活气息很浓厚。
她靠在栏杆上，喝了一口汤。
汤已经不太烫了，咸淡刚好，骨头炖得很烂，肉一碰就从骨头上滑下来。
她咬了一口肉，慢慢嚼着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，那二十万块钱，那张实体书合同，那个影视版权，还有那个叫“风雪夜归人”的神秘读者。
*
第二天早上，姜媛是被手机震醒的。
窗帘没拉严实，一道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，正好落在她眼睛上。
她眯着眼翻了个身，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，她粗略看了一眼。
珊瑚发来三条消息。
第一条：“姜姜，合同看了吗？没问题的话今天寄？”
第二条：“影视公司那边又问了一次，说想约个电话聊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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