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到看不见的深处,底下是黑漆漆的水,冷得刺骨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张蕴如遭雷击,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,你让我走好不好?”
深夜里枯枝被风折断,“你们现在分手了。”
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,冷冽,厚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想她。
这份念想像地底深处的岩浆,滚烫的,灼烈的,在地下奔涌了无数个日夜,此刻终于找到了裂缝,要喷薄而出。
想得发痛。
这痛不是从今天开始的。
是从大学时第一眼见到她就种下了的根。
那时候她坐在校园的草坪上看书,阳光落在她脸上,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纯洁无瑕。
他站在远处看着她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,又疼又麻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疼那麻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像一棵疯长的树,根越扎越深,枝叶越长越密,把整颗心都裹住了。
她的挣扎、她的哭泣、她身体的每一寸扭动,都像火上浇油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