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叶,风一吹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。
叶玄没有追问,转身回了厨房。
水龙头开了,哗哗地响,他把手伸到水下,一根一根地搓着手指。
他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,胃里翻了一下。
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这句话忽然冒了出来,他自己也愣了。
他不愿意这么想,但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那个家里,爷爷奶奶是老的刁,父母是弱的刁,软的刁,不敢吭声的刁。
把离了婚的孙女往外推,换十八万块钱,连外孙女都不放过。
为了钱,丧良心!
可是姜媛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。
他想着,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上来的东西,可她身上没有那些劣习。
没有那种被穷怕了的算计,没有那种被欺负惯了的软弱,没有那种“我不这样活还能怎样”的认命。
她说话的样子,她笑的样子,她在家那种安安静静的、不急不躁的样子,都不像从那种地方出来的。
她像一株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,根扎在贫瘠的土里,却长得干干净净的,叶子绿得发亮。
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浴室的门关了很久。
叶玄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的灯还亮着,三十九块九的宜家灯,白色的灯罩,黄色的光。
他盯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,又低下头看手机。
小赵回了个“收到”。
他把手机扣在腿上,靠在沙发靠背上,听着浴室里的水声。
水声停了。
但没有开门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。
姜媛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是湿的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一滴一滴地,落在肩头,将那一小片衣料洇得半透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,外面罩了一层薄薄的蕾丝衫,裙摆恰好盖过膝盖,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,颤颤的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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