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包吃包住,按月给钱。就是佣人不能逢年过节回家。人家过节的时候家里最忙,亲戚来了要招待,客人走了要收拾,她走不开。
所以我好几年都见不到她。过年的时候,别的孩子有妈妈做饭、买新衣服,我跟我妹妹就坐在门口等,没人回家,他们说路费太贵了,回来还要给那么多亲戚送礼发红包,回不起。
等了一年又一年,后面就长大了。”
她滔滔不绝,又轻声细语:“我爸呢,给人当司机。
开了几年车,本来好好的,后来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,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,“后来惹了事。不知道什么事,他不肯说。
被人打了,腿打断了。从那以后就瘸了。”
她说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叶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听吗?”
“听着呢。”
她笑了一下,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那你别嫌我话多。”
她需要的不是点评,只是倾听而已。
他们就这样躺着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薄薄的一层,铺在地板上,像一摊化不开的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姜媛的呼吸变得绵长了,睫毛不再颤了。
她睡着了。
叶玄下了床,把被角掖好,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。
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头发散了一枕,眉头微微蹙着,像好像在梦里也忙着在跟什么人争辩。
他转过身,走到桌前,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是白色的,没有封口。
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——酒店的笔,白色的杆,印着酒店的名字。
他想了想,在信封上写了好几百字,然后把信纸折好,塞进去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姜媛醒来发现一个白色的信封。
她拿起来,信封上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