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往哪儿走?”顾怀苦笑一声,他这饿得发飘的身体,能跑多远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恐惧解决不了问题,现代人的思维在飞速运转--求饶是死,硬拼多半也是死...但起码能站着死。
顾怀站起身,抄起了墙角那柄生锈的柴刀。
不能坐以待毙!
“砰!”
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门板碎裂,木屑飞溅。
三个穿着破烂皮甲、手持带血腰刀的溃兵涌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敞着怀的疤脸汉子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屋内,最后定格在顾怀手中的柴刀上,咧嘴露出满口黄牙:
“嗬!还有个带把的?怎么,想跟你军爷比划比划?”他眼神贪婪地在空荡荡的屋里扫视,发现真的一无所有后,脸色顿时狰狞起来,“妈的,穷鬼!浪费老子时间!把那老东西的衣裳扒了,把这小子砍了,搜搜身!”
两名溃兵狞笑着逼上前。
顾怀握紧柴刀,手臂因为虚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,但他眼神死死盯着对方,一步步后退,将咳嗽不止的福伯护在身后。
他知道挡不住,但不能不挡!
“军爷!军爷行行好!”福伯挣扎着哀求,“我家少爷是读书人,求你们...”
“读书人?屁!”疤脸汉子啐了一口,“这年头了,老子还管你是不是读书人?宰了!”
雪亮的腰刀带着风声劈下!顾怀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将柴刀向上格挡!
“铛!”
一股巨力传来,顾怀虎口崩裂,柴刀脱手飞出,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,撞在土墙上,肋下一阵剧痛。
完了!
看着另一把刀紧随而至,直劈面门,顾怀脑中一片空白。
但下一秒--
“咻!”
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门外袭来!
一支粗糙的木箭,精准地没入了举刀那名溃兵的咽喉,那溃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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