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有些茫然,但他却隐约抓到了什么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...”
“这位县尉贩卖私盐,鱼肉乡里,甚至独揽大权,在那位县令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,因为他们都在朝廷的体系内,只要县尉还没疯,就不会谋害上官,”顾怀淡淡地说,“所以,在你看来,江陵周遭唯一能威胁这位县令安危的,是什么?”
这次回答的却不是李易,而是杨震:“是义军!”
“没错,义军。”
顾怀轻轻点头:“义军不会管朝廷的那套规矩,江陵城破,任你县令还是百姓,都得死。”
他转身,看向众人:“所以破局的关键点就在于此--怎么在他心中,让县尉和义军,产生联系?比如,让他相信,那位县尉已经和义军约好,要献出江陵城,而第一个需要铲除的,就是他这个县令?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里蕴含的疯狂与胆魄惊呆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在拜访县令无果之后,顾怀居然能这么快地转变思路,而且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番话!
福伯颤颤巍巍地开口:“少爷,这...这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
“公子,”李易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这...这是构陷朝廷命官,是死罪!”
“那我们现在等死,又是什么罪?”顾怀反问,“李易,你怕了?”
“我...”
“有句俗话说得好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背后就是悬崖,所以无论前面有什么,我们都只能往前走,”顾怀说,“而想要让县尉和义军产生关系,重点还是应该落在刘全身上。”
一向习惯提着刀论生死的杨震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刘全?”
“你觉得一个垄断了江陵城七成以上私盐渠道的盐枭,会和义军没有联系么?”顾怀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要知道义军也是人,他们也要吃盐,不可能去买官盐,还能从哪里弄盐?”
李易迟疑片刻:“但公子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