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这可是谋逆的大罪--王家这是要置他于死地?”
“虽然没细说,也没拿出什么实证,但既然敢把‘私蓄甲兵’这四个字摆到本官台面上来,看来这梁子结得不是一般的深啊。”
陈识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:“一边是江陵城的首富,刚刚才为了本官的雅兴掏空了家底;一边是本官的‘好学生’,手里握着盐务和团练。”
“这两边闹起来了,还要为父来断案...婉儿,你说,若是换了你,你会帮谁?”
陈婉沉吟片刻。
“若是论理,团练一事本就是爹爹您许诺的,何来‘私蓄’一说?王家此举,分明是在试探您的态度。”
“但若是论利...王家根深蒂固,顾怀虽然重要,却毕竟根基尚浅,爹爹如今刚刚掌权,正需要安抚城中大户,若是为了一个顾怀彻底得罪王家,似乎也有些不智。”
“不过江陵的盐务整顿才刚刚开始,有了顾怀送来的雪花盐,城内私盐遭到重创,百姓人人称颂爹爹政绩,若是此时将顾怀当做弃子...”
她抬起头,看着父亲那张令人捉摸不透的脸:“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局面,爹爹为何还能笑得出来?”
“两难?”
陈识摆了摆手,眼中的笑意更浓了,那是一种掌控局势的自信:
“不,这一点都不难。”
“婉儿,你还是太年轻了,你只看到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,却没看到,这对为父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那株被雨水打过、如今却开得正艳的海棠:
“顾怀是个聪明人,能看清局势,也狠得起来的聪明人。”
“他知道我虽然用他,却也防着他;他知道我给了他团练的名分,却也卡着他的粮草。”
“所以,他必须得罪王家,必须把事情闹大,必须...自绝于江陵城的豪绅大户。”
陈识转过身,目光炯炯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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