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一遍卦象。
没错。
乾卦变巽,前路受阻,却又在东南方透出生门。
这是这些天来,他第一次算出这么清晰、这么吉利的卦象!
这是祖师爷显灵,给徒孙指了一条逃跑的明路,还是这铜钱也成精了,学会骗人了?
他立刻掐指,又算了一卦。
还是东南。
“邪门了...”
玄松子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扭头看向一直跟在身后不远处、正假装看风景的那个护庄队员。
“哎,那位居士。”
玄松子招了招手。
汉子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:“道长,咋了?要上茅房?”
“上什么茅房!贫道那是遁术!遁术懂不懂?”
玄松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指了指东南方向:“贫道且问你,这庄子的东南方,是个什么去处?”
汉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挠了挠头:“东南?那是后山啊。”
“后山?”
“对啊,就是咱们庄子在修的工坊,”汉子一脸自豪,“那是咱们公子的心头肉,轻易不让人进的。”
工坊?
玄松子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那贫道能去看看吗?”
换了其他人,汉子肯定是立刻摇头的,但想到之前福伯的吩咐,汉子脸上的笑容也灿烂起来:
“那当然没问题!道长您可是贵客,只要不出庄,去哪儿都行!”
......
越往后山走,那种安逸祥和的田园气息就越淡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热火朝天的氛围。
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号子声,还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,汇聚成巨大的声浪。
转过一道山弯。
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玄松子,也不由得有些愣神。
好大的手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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