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存活的百姓究竟还有多少?
那些投降留用的旧官吏,到底是庸才还是有真本事的能吏?
地方粮仓里到底还有多少存粮?
乡镇间的治安如何?匪寇有多少需不需要派兵清剿?财政是不是已经彻底崩溃了?
等等等等。
这其中的每一件事,都关乎顾怀接下来对于两郡的长久安排,但他根本就不知道真实的答案。
他不可能一直坐在襄阳的府衙里,靠着奏报和猜测去治理两郡之地。
所以。
他才做出了这个决定。
趁着陆沉带着大军刚刚开拔、还没和荆南那边真正接战,趁着襄阳城内的秩序已经初步建立、有了一套能够自行运转的班子。
他必须亲自出来走一趟。
当然。
作为如今襄阳的平贼中郎将,江陵的别驾从事,实际上的两郡之主,他的安危是重中之重。
他可不会玩什么白龙鱼服、微服私访的戏码,这兵荒马乱的,纯粹是嫌自己命长。
马车的四周,有整整八百名披坚执锐、杀气腾腾的骑兵在护卫,暗处更是不知道撒出去了多少斥候。
而且,为了防止自己巡视中途接收不到最新的消息,或者无法及时处理突发状况。
他还专门建立了一条严密的传讯线,每隔三十里设一处暗哨,最精锐的斥候日夜待命,用最快的速度,将前线的战报或者襄阳治下发生的重要政务,如同接力一般送到他的马车里。
可以说,这一趟出门,他看似离开了襄阳,但实际上,这辆马车依然是襄阳暂时的中枢。
并不至于和襄阳,或者和前线的大军脱节。
但是...
顾怀放下茶杯,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。
陆沉出征了。
自己也出来巡视地方了。
如今留守襄阳,就只剩下一个玄松子了。
想起那个最近越来越不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