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里,不知多少自诩算学精湛、牌技高超的富商公子和外地客商坐上他们这张桌子,最后被这三个人杀得眼珠子通红,更可气的是往往在一唱一和之下欠下一屁股赌债!
云间阁虽然从不帮忙为赌债作证,但也没义务阻拦客人当场立契,往往等人清醒过来发觉自己上了当受了骗,这三人早拿着签字画押的字据去官府告官了!
毕竟赌债也是债,天底下哪儿有欠债不还的道理?
久而久之,常来云间阁一楼打牌的熟客们全都吃过亏、认准了这三张脸。
偏偏这三个人手脚很是干净,从不在明面上留把柄,云间阁的伙计抓不到实据,只要他们照规矩交台子费和茶水钱,也不好强行赶人。
于是到了最近这几个月,整个麻将区便形成了这么一副奇景--哪怕别的桌子挤破了头,孙二娘这桌只要缺了角儿,熟客们宁可在旁边干站着等上几个时辰,也绝没人敢往那把空椅子上坐。
“他娘的,这都干坐了快一个时辰了,茶水都快泡成白开了,怎么今天连个落单的雏儿都找不着?”
八字胡汉子百无聊赖地把两颗骰子在手里抛来抛去,压低了嗓门骂了一句:“再没人来凑局,今儿这五十文台子费和茶钱,可就彻底打水漂了!”
“急什么?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孙二娘慢条斯理地吐出果核,理了理鬓角,眼珠子滴溜溜地往过道外头一转:“今儿个初四,东市赶集,外地来的客商和书生多着呢,总有没见过世面的呆子往里头钻...咦?”
话音未落,孙二娘的眼睛就一亮,只见在距离他们桌案不远的过道上,一个穿着青布直裰、头戴方巾,年过四旬的老书生,正背着手站在那里,拧着眉头,目光一个劲儿地往他们这张空着一个位子的麻将桌上瞟!
孙二娘只扫了一眼,几十年看人的毒辣眼力立刻就把周秉正给扒了个底朝天--
眼生得很,绝对是第一次来云间阁!
虽然穿的是青布直裰,可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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