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何愁西凉平叛与南线布防无粮无饷?!”
话音落下,太极殿里的气氛登时一炸!
站在后排金柱旁边的陈识,原本还因为众人目光被前方奏事吸引而去松了口气,但此刻听着右相严淞一番慷慨激昂,也不由感叹一声实在是太狠了!
这位严右相表面上是在跟户部争论对荆襄是剿还是抚,可绕了一圈,最后这一闷棍,居然是借着前线战报,直接砸在了后党外戚、佛门寺庙和太后的内帑钱袋子上!
“严相公这话,未免太会往旁人身上泼脏水、推卸兵部的干系了吧!”
严淞话音刚落,勋贵队列最前头,太后的亲弟弟、承恩公张国舅便气急败坏地一步跨了出来。
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国舅爷此刻倒也不惧,朝着严淞冷笑道:“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这大乾的兵马调度,向来是你严相公与兵部一手把持?!”
“若不是你兵部调度无方、纵容常晟贪功冒进渡江浪战,五万大军怎么可能在白鹤原一日覆没?!巴蜀怎会不到一年便被荆襄吞并?!”
张国舅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干脆转向金阶三方,扯着嗓子喊道:
“太后娘娘!陛下!兵部连吃两场大败,葬送半壁江山,严相公身为兼领兵事的宰执,不思引咎辞官、自请下狱,反倒在这太极殿上大言不惭,把打了败仗的罪过推到太后内帑和我们这些勋臣头上,甚至想学那强盗行径抄家夺产!”
“臣以为,今日要想整顿朝纲,头一桩就该先治常晟浪战失律之罪,治左相与兵部尚书调度无能之罪!”
“承恩公所言极是!”
礼科、兵科的几名依附于后党的言官,以及一批家里在江南有大批田产、因为常晟败亡而痛失根基的江东籍世家官员,也立刻跳了出来。
“朝廷早有严旨,命常晟稳守江北、确保运河无虞!常晟身为宿将,竟敢抗旨渡江,以致五万精锐葬送敌手,江南糜烂,实乃首恶!兵部事先不加制止,事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2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