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立其‘正统’地位, 要我国承认其为中华之主; 二, 断绝海外‘明遗’势力(如郑氏)的外援与希望; 三, 或许还会提出贸易、 引渡等具体要求。”
“你认为,我们应该如何回应?” 酒井忠胜问**。
“回应之道, 首在 ‘利’ 与 ‘害’。” 松平信纲毫不犹豫地说, “ 承认其 ‘正统’, 短期内 或可避免与这个强邻交恶, 保全贸易之利。 但长远来看, 此举等于背弃与前明数百年的交往(虽有龃龉), 亦可能助长其气焰, 使其视我国为可以任意摆布之藩属。 且 … … 一个以如此血腥手段征服文明之邦的政权, 其信义与可持续性, 值得怀疑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 … … 不承认?” 长崎奉行忍不住插嘴, 声音有些发颤。 拒绝一个刚刚横扫大陆的强权, 这风险太大了。
“也非如此。” 松平信纲摇头, “ 贸然拒绝, 同样不智。 我们可以 ‘拖’, 可以 ‘模糊’。 例如, 接待其使节, 但不以 ‘国书’ 之礼, 而以 ‘地方官’ 或 ‘商务’ 之名义。 对其要求, 不做明确承诺, 以需要请示江户、 或国内法度不允为由, 加以推诿。 同时, 加强对马、 对岛(对马藩) 方面的戒备, 并秘密与朝鲜、 琉球等地通气, 了解他们的应对之策。 总之, 既不给其立即翻脸的借口, 也不让其轻易达成目的。”
“嗯。” 酒井忠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 “ 那第二个层面呢?”
“第二个层面, 就是长崎的 ‘唐人’, 以及那些 … … ‘明遗’。” 松平信纲的目光, 变得锐利起来, 扫向长崎奉行, “ 奉行所报, 近期有大批身份不明的 ‘难民’ 随破损船只抵达, 其中不乏青壮男丁与读书人, 且携带大量行李, 行踪诡秘。 而同期, ‘唐人屋’ 内部亦有异动, 资金、 人员调配频繁。 这很可能就是从 ‘清国’ 治下逃出的 ‘明遗’ 精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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