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灵力在微微雀跃，这泉水对她有好处。
林慕言见她还在犹豫，便先一步走到灵泉边，他抬手解下外袍，随手挂在旁边的石柱上。
苏小如吓得赶紧转过身。
“言郎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，你怎么说脱就脱。”
“泡温泉不脱衣服，难道穿棉袄泡？”
林慕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藏不住的笑。
苏小如羞得脚趾都快扣进石缝里。
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水响，林慕言已经进了灵泉。
“如儿，水温刚好，下来吧。”
苏小如背对着他，呼吸乱了好几拍。
“我，我自己来，你不许看。”
尽管他们俩做了道侣直接能做的所有事情，但是苏小如依旧是十分害羞，毕竟她还没在野外过……
林慕言靠在泉边，懒洋洋应了一声，“放心，我闭眼。”
苏小如回头瞄了一眼，发现林慕言确实闭着眼，只是那嘴边的笑意，怎么看都不太可信。
她咬了咬唇，小心翼翼解下外衫，只留下贴身薄衣，才红着脸踏入泉水。
温热灵泉漫过小腿，一股暖意顺着肌肤涌入经脉，苏小如轻轻吸了一口气，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真的好舒服。”
林慕言睁开眼，泉雾缭绕，苏小如坐在不远处，薄衣被泉水浸湿后贴着肌肤，长发散在肩头，脸颊红润，整个人像被水汽养出来的一朵桃花。
他看了两眼，没忍住。
又看了两眼。
苏小如察觉到他的视线，立刻把水往上拨了拨。
“言郎，你说好不看的。”
“我说闭眼，又没说一直闭。”
看着林慕言坦荡的神情，苏小如气得拿水泼他。
水花溅在林慕言脸上，他也不躲，只是笑着往前挪了些。
“如儿，过来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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