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尊行者看着苏小如消失，眼中的贪婪被杀意取代。
“你倒是痴情。”
“可惜，这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林慕言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结果还没出来，别急着开香槟。”
道尊行者没听懂，但他不想再听林慕言说话。
他五指张开，整座大殿上方的晶核再次震动，暗红色灵流倒卷而下，在他掌心汇聚成一柄血色长矛，长矛刚成形，大殿里的温度便骤然降低。
林慕言能清楚感受到，那长矛锁定了他的气息。
躲不开，只能接，或者想办法让它打偏。
道尊行者缓缓开口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，没有那个小狐狸拖累，你能撑几招。”
话音落下，血色长矛瞬间消失。
太快了。
快到林慕言只来得及将混沌灵力全部压入长剑。
轰！
血矛与长剑碰撞。
林慕言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，后背狠狠撞碎一根石柱。
碎石滚落，尘土呛进喉咙。
他单膝跪地，手中长剑震颤不止，虎口裂开，血顺着剑柄往下滴，胸口更是闷得发疼。
这一下，差点把他五脏六腑都震移位。
林慕言咳了一声，把嘴里的血咽回去。
“有点东西，但不多。”
他说得轻松，可额角冷汗已经冒了出来。
道尊行者缓步走来，脸上挂着冷笑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，是你的嘴硬还是骨头硬！”
第二柄血矛在他掌心凝聚。
林慕言撑着剑站起身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正面接，最多三下，三下之后，他不死也得趴。
但这座大殿再强，也不可能毫无破绽。
道尊行者刚刚复活，肉身与神魂必然还没完全契合，他不急着近身撕碎自己，而是不断调动大殿阵法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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